踏雪哪里知道,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九千岁传唤得这么急,应该是七姑娘出了什么事吧?”

“她整天待在府里,能有什么事?”无患子瞪眼,总不能她把自己给灌醉了吧?

但醉酒也叫他的话,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点,无患子欲哭无泪,心里不断抱怨自己命苦!

九千岁一看到无患子,就恨不得立马拽他过来把脉,“无患子,她身上好烫,许是着凉了,你快给她看看!”

“千岁爷先别急,我这就给七姑娘号一下脉!”无患子快步走到榻前,伸手替沈依依号起了脉。

根据脉像来看,沈依依不止是着凉了,还有些急火攻心。

“怎么样?是不是要先把她身上的温度降下来?”楚闻舟着急地问。

无患子本来想说喝药就行,但看到九千岁这么着急,他只能点了点头。

“是!踏雪,快去打盆冷水过来,敷她额头上!然后,我现在去煎药,保证药到病除!”无患子说完,不敢耽误,飞也似地去了药房抓起了药。

抓完药,又立马马不停蹄地跑厨房给沈依依煎药。

三娘醒来得知沈依依着凉,发起了高烧,吓得衣服都扣错了扣子,冲了出去。

又看到楚闻舟守在沈依依的榻前,她脚下一软,跪倒了下去。

“都怪三娘伺候不力,让七姑娘遭罪感染了风寒!望九千岁给三娘一个机会,让三娘守着七姑娘,事后三娘领众下人自主受罚,现在请九千岁先移步去客房休息!”三娘一脸懊悔地道。

过了会儿,冬冬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