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呀,千岁爷奴婢是冤枉的!”春儿吓得大惊失色,慌张地求饶了起来。
楚闻舟一杯子摔到她的面前,寒气逼人:“你是哪只手想打沈依依的?”
春儿彻底慌了,她哭喊着猛摇头,她是万万没有料到九千岁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较真!
“既然不答,那便两只手都上夹刑!”楚闻舟满脸厌恶地道。
侍卫立马进来,将不断求饶的春儿拖走了。
楚竿竿反应过来,她又惊又怕地看向楚闻舟:“你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外人,都不相信我和春儿?”
“是呀,闻舟!竿竿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怎么能不信她呢?自从你罚她面壁思过一个月后,你看她何曾再犯过错?”赵素荷看着受惊的女儿,满是心疼。
“再说,春儿说的也是实话呀!那沈依依要真是个安分守己的姑娘,就不会跟谨王爷牵扯不清!她这样做,是想置我们楚家的名声于何地呀?”赵素荷有些怨恨地道。
都怪沈依依,要是没有沈依依的话,儿子和跟女儿这会也不会吵架!
“谨王爷素来就喜欢恶心我,娘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这送花之事,本来就是他设的局,跟沈依依无关!娘要怪,倒不如怪我好了。要不是我,谨王爷也不会跟我们楚家对着干!”楚闻舟冷笑道。
赵素荷噎住了,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