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什么的,楚闻舟无所谓,但执拗不过沈依依,只能先侧着了。
待沈依依用指腹去挖药膏,并故技重施用内力加热的时候,楚闻舟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发动内力。
“涂个药而已,犯不着上内力。而且就你那点内力,还是多省省吧。”楚闻舟好心提醒。
“……”沈依依嘴角抽了抽,这位大爷是瞧不上她这点内力吗?
“不服气?”楚闻舟见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好笑地勾起唇。
“哪敢呀,您就是大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沈依依皮笑肉不笑,她蹲下来开始仔细地给楚闻舟上起药来。
这道伤痕比后背的还要长,不过好在开始结痂了。
因为没用内力的缘故,她特意大力了一些去涂,本以为会听到楚闻舟喊痛的。
结果这位大爷一副享受的模样,后面还闭上了眼睛。
啧啧,看来力道还是小了。
沈依依用力涂呀涂,差点把刚结的痂都给抠下来了。
痒意一阵接一阵自伤口处传来,楚闻舟霍地睁开了眼睛,他好似觉醒的头狼一样紧紧盯着沈依依:“你是想谋杀本千岁吗?”
沈依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心虚地哈哈大笑了两声。
“哈哈,瞧九千岁说的,我这不是怕涂得太轻了,惹你发痒吗?怎么,这力道是重了?”沈依依说着不待楚闻舟开口,她笑意盈盈地继续。
“那我就轻点吧,我还以为九千岁皮粗肉厚感觉不到力度呢!”
“我是皮粗肉厚,可我不是死了!”楚闻舟嘴角抽了抽,凉幽幽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