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舟坐下来,面露不悦地看向他:“这么喜欢偷听?”

“冤枉呀,我只是刚好想跟七姑娘说一下她奶奶的病情,然后……然后不小心就听了一点……”无患子尴尬地解释。

明明以前他这样偷听的,爷也没追究,这次怎么就踢铁板上了?

关键好戏的高、潮部分,他都从来没有听到过,冤死!

“再这么八卦,下次你去悬崖听上几晚,那里的声音多而且够刺激!”楚闻舟敲打道。

无患子闻言默默后退了两步,心道:下次他听得隐蔽一点,尽量不让让九千岁发现,不然,他……他就只能去悬崖上喝西北风了!

楚闻舟顿了顿问:“她奶奶那边什么情况?”

“她奶奶不止被人下了盅毒,体内还繁殖了盅的幼虫,意图想用她之身当养盅器皿。而且,听踏雪他们的意思,这盅毒应该是从谨王爷那里拿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奶奶乖乖听沈冰清的话,将本该属于她的嫁妆给夺走!”无患子有些气愤地道。

这手段用来对付一个老人,着实是恶毒。

“呵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楚闻舟冷笑,沈依依的嫁妆在花城数一数二。

但在京城还不够看的,那老狐狸连这点银子都想贪,真是有病。

不过转念一想,没准为是故意为了恶心他呢!

“是呀,还好沈姑娘机智,及时将她奶奶送过来了。老太太本身有恶缠疾身,现在盅毒倒是中和了一点她先前的恶疾。我现在在想怎么能让他们完全中和,就是她体内繁殖的幼虫,让我有些棘手!”无患子颇为头疼地道。

要是普通人,他直接用简单粗暴的办法,以毒攻毒就行了。

但老太太体内的两股毒性相克,导致正好中和这一点,倒是很好好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