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呸!沈冰清你这个贱人,你不把骗我儿的二千两还回来,你休想离开!”江母拍了拍手,立马有人飞了过去,挡在了沈冰清的面前。

沈冰清顿时叫苦连天,后悔得肠子都悔青了。

江母指着她就破口大骂,刚刚还抓她的脸,那些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不带停顿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恨!

恨江怀阳像跟木头一样无动于衷,更恨江怀阳把她当猴耍,叫来这么多人羞辱她!

后面她实在被骂得受不了,沈冰清忽略掉那二千两的事情,大声反驳道:“我只是替我七妹过来,问他要回我们沈家的传家宝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你们不想给就不给,何必要打我,又何必要骂得这么难听?”

传家宝三字,一下子就在众人的耳朵中炸了开来。

这一听,就是值钱的玩意!

郑银看着江怀阳,江母也看了眼江怀阳,见儿子没表态,她呸了三声声道:“呸呸呸,你三更半夜将我儿约到三生桥来,还张口闭口就让我儿满足你!这么不要脸的话,亏你还说得出来。这会就想转移视线,没门!”

“就是!小叔还一身是伤,六姑娘真是好雅兴!”郑银唯恐天下不乱地附和道。

一张嘴哪能斗赢两张嘴,沈冰清不堪受辱,转身就屈辱地跳下了三生河。

冰冷的河水一下子就将她淹没,出于本能她挣扎了起来。

但即便是冰冷的河水,也不能浇灭她心里不断升起的恨意。

看到沈冰清跳河,江怀阳顿时着紧了起来,他走过去就想跳下去救人。

江母和郑银耳疾手快地拉住了他,江怀阳可是伤患,跳河不得感染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