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一下高渐远,顺便跟他说一下江怀阳的事情,看他要不要坚持告下去!”沈知书沉吟了一下道,他主要是不放心七妹跟高渐远独处。

因此,有什么问题还是由他来说开了比较好。

“好,不过恐怕高家的人也已经到医馆了!”沈依依见三哥态度坚决,倒也没有拒绝。

“无妨!”沈知书点了点头,跟着沈依依到了高渐远所在的医馆。

本来高母已经过来接高渐远了,但高渐远似乎是知道沈依依会回来,执意要多留一个时辰。

最后,他还把母亲给支走了。

为的就是想沈依依回来的时候,不尴尬。

“高兄,你没事吧?”沈知书走到高渐远跟前,一脸关心地问。

他对高渐远的称呼都改了,变得比之前客气多了。

“没事。”高渐远抬起头,冲兄妹二人笑了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依依的身上。

“我跟七妹特意过来一趟,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们状告江怀阳失败了。”说到这里,沈知书面露出一丝不好意思道:“也不瞒你说,我爹当时也在,是他极力反对来着的。官爷说想要状告江怀阳,必须得你本人带齐人证物证还有伤势鉴定过来!”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高渐远一听,脸色瞬间变又变,得亏他提前支走了母亲。

不然,母亲听到了不得现在就冲去衙门大闹一场。

在沈知府的眼中,江怀阳是人,他们高家就不配是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