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正在盯着两煲药发呆,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连无患子走到她跟前了,她都没发现。

“你在想什么呢?果然是千金命,天生就不适合来煲药,指望你煲药,估计药煲干了,你也看不出来!”无患子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嘲讽道。

“咳……我就只是发了一会儿呆。你看一下药是不是快煲好了,我闻着味儿挺浓的!”沈依依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无患子将两煲药都揭开看了下,发现给沈依依煲的那煲药,已经煲好了。

给楚闻舟煲的那煲药,还得再煲半个时辰。

“无患子,九千岁身上的受是怎么来的呀?”沈依依想了想,忍不住问。

她的话一出,无患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怎么来的,你真好意思问!”无患子毒舌地呛道。

“……”沈依依嘴角抽了抽,是她问得太宽了吗?

这个念头一出,沈依依立马闭了嘴。

无患子将她的药倒了出来,对她道:“我们待会就要出发了,你喝完药就回去吧。”

“你们不吃完午饭再走吗?”沈依依有些惊讶。

“谁会这么早吃午饭?”无患子白了眼她,看见她这个模样就来气。

深吸了口气,他看向沈依依严肃道:“你不是想知道九千岁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我告诉你,九千岁是为了给你找解药!上一次是这样,这一次也是!啧啧,我作为一个男人,都不由羡慕你命好!”无患子有些愤愤不平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