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说你爱江怀阳,爱到无法自拔?”楚闻舟沉下脸,凉幽幽地问。
“踏雪他造谣,绝对没有的事!我恨江怀阳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爱他呢?还爱到无法自拔,别搞笑了好吗?”沈依依脱口而出否认道。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答得这么快,就好像是怕楚闻舟误会似的。
楚闻舟闻言,沉着的脸缓缓松了开来,连嘴角都在微微上扬着。
“恨他?为什么?”楚闻舟换上戏谑口吻追问。
“这个说来话长,反正江怀阳不是一个好人!不说他了,他的破事只会污了九千岁的耳朵。”沈依依果断地终结了话题。
她埋头细心地给楚闻舟上完药,又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
这一吹就好像把一根羽毛吹进了楚闻舟的心里,让他觉得有些心痒难捺。
“行了,别吹了!”楚闻舟有些烦躁了道。
沈依依闻言,便走到他的面前,弯下身给他拉好衣服,并利落地扣上扣子。
楚闻舟低头看着沈依依给他穿衣的动作,娴熟得跟个老夫老妻子似的!
“想不到,你还有伺候人的本领!”楚闻舟嗤笑道。
沈依依眨了眨眼,满脸可怜巴巴地摆了摆手:“我以前可不会这样,以前只有别人伺候我的份。可自从认识了九千岁,我就练就了一身伺候的本领。你说你怎么这么命好呢,让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去伺候你?”
沈依依说完,还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
楚闻舟闻言嘴角抽了抽,这小野猫还真不客气,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给夸上了!
“那你以后记得过来给本千岁换药,还有今天的药,记得喝!”楚闻舟长腿一伸,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道。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看向沈依依的眼神,多了丝若有若无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