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清无奈,只能让人去叫她老爹回来。

但沈老爷府衙上还有急事要处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厨房里。

沈知书急急忙忙将药煎好,便端回去交给李大夫。

之后,他把冬冬叫出了院子审问。

“香儿已经死了,这件事情跟你脱不了关系吧?”沈知书将那封遗书丢到冬冬的面前,紧紧盯着她的反应,沉声质问道。

冬冬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捡起地上的遗书一目看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会这样?

“不是这样的!三公子,你听我解释,当时我在煎药的时候,香儿无缘无故跑过来推了我一把,我什么也没有做呀!”冬冬又急又惊地道。

她那无力的解释,听得沈知书的脸色越发阴沉。

“既然没有,那煲好的药里又为什么会有哑药,难不成还是神医故意害的你们吗?”沈知书咆哮道。

沈识礼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赶紧上前拉住了几要发狂的沈知书,大声安抚道:“三哥,你冷静些!冬冬是七妹的人,她是不可能下毒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那四弟弟看看这封遗书是怎么回事!”沈知书生气地指着地上的遗书,要不是仅有的一丝理智敲打着他,他都要跟四弟打起来了。

沈识礼一手拦住他,一手拿起了遗书。

他全程皱着眉看完了,不明白香儿怎么把对土匪的恨意,转移到了七妹的身上。

明明七妹也是受害者呀!

“三哥,这封遗书说不定也是假的!你忘了夫子说的话了吗?眼见都不一定为真!试想一下,七妹要真想对白菊不利,她又何必辛苦给你请神医回来呢?”沈识礼看向三哥,提高了声音据理力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