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端起来很是爽快地一饮而尽。

这一幕气得沈冰清,指甲都快抠翻了!

沈依依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她怎么还不去死?

房间里,无患子忙得不亦乐乎。

冬冬看着他一根接一根的银针,扎在白菊的脑袋上,吓得差点放声尖叫。

不过,她不敢!

因为无患子说了,要是她敢乱出声,扰了他针灸,他就把冬冬扎成筛子。

冬冬缩了缩脖子,她单是看着就已经头发麻。

给白菊扎完针后,无患子立马点了根计时香,然后让冬冬盯着。

“香快灭的时候,立马出来喊我!”无患子活动了一下有些泛酸的胳膊道。

“是!”冬冬不敢耽误,一眨不眨地看着计时香看了起来。

无患子有些口渴,走出去就想讨水喝。

一直等待在外面的沈老爷,见他出来了,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

“在下沈怀山,久仰神医的大名!神医一来,我们沈家都蓬壁生辉了!”沈老爷热情地道。

“沈老爷过奖了!”无患子扫了眼沈怀山,客套地道。

“对了,这位是老夫的六女儿,她一直仰慕神医。要不是她身为女儿身,怕是早就习医,好救死扶伤了!”沈老爷特意指了指一旁的沈冰清,骄傲地介绍道。

无患子扫眼沈冰清,兴趣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