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沈冰清心底有些发怵,但她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沈依依带走了三哥。
槐叔和冬冬把白菊看得很紧,她想偷偷靠近使点手段都不行。
咬了咬牙,沈冰清借口要去上茅厕,跑回去跟季姨娘商量去了。
“季姨娘,七妹现在去请神医去了。要是神医把白菊救活,我和怀阳的事情不就瞒不住了?”沈冰清急急地道。
大哥、二哥都在赶回来的路上了,以大哥刚正不阿的性格,知道她抢了七妹的男人,不得直接绑了她,去给沈依依磕头认错?
“六姑娘,白菊能不能被救,又能不能说得出来话,还是个问题呢!”季姨娘说着,伸手拉过沈冰清的手轻轻拍了拍。
“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要赶在你三哥发现之前,巧妙地把香儿推出去。”季姨娘眯了眯眸道。
沈冰清倒是不担心这个,任他们查破了天,推白菊的凶手也只能是香儿。
她担心的只是她和江怀阳的那点破事而已!
“季姨娘,你不是还珍藏有很多,从西域那边寻到的药吗?你去,你现在就去除了她!”沈冰清面容扭曲地道。
季姨娘被她的面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忙安抚起她:“六姑娘,你冷静些!槐叔在里面,我们在他眼底皮下是做不了手脚的!姨娘倒是有个建议,索性就趁这个机会公开你跟怀阳相爱,逼怀阳过来向你提亲,这不是更好吗?”
沈冰清闻言抽回手,她厌恶地瞪了眼季姨娘,“闭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讨个男人还要用逼的吗?我要江怀阳心甘情愿地排除万难过来,跟他们说清楚都是他的错,是他非、我、不、可!”
季姨娘被亲生女儿数落,心里难过,但面上却是不得不乐呵呵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