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哭得泪如雨下
“七姑娘对不起,奴婢也不想供你出来的,奴婢实在是没办法了!”打狗哭着道。
“打狗,你胡说什么!”冬冬都要被打狗气死了。
“老爷,七姑娘从头到尾都没跟打狗单独呆过,七姑娘真是冤枉的!”冬冬也跪了下去,替小姐喊起了冤来。
“闭嘴,人证物证俱在,沈依依你难道还想狡辩?”沈老爷一脚踢开冬冬,对这个丫环也是恨之入骨!
“爹,既然你不信我,那好,你容我跟她对质几句!若然真是我做的,不用你说,我自己去领家法!”
沈依依不容分地说完,围着打狗走了两步。
“七妹,你莫不是想杀人灭口?”沈冰清哪里愿意让她拖延时间!
沈依依猛抬头看向沈冰清,那寒霜密布的眼神,吓得她嚣张的气焰消了大半。
“呵呵,六姐那么紧张作什么?别说是我们自家的案子,就是别人家的,都得一一盘问清楚。别忘了我们的爹可是知府大人,还是出了名的清官!”
沈依依嗤笑了声,听得打狗心底有些发麻。
“打狗抬起头来,直视我和我爹!”沈依依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向打狗命令道。
打狗哪里敢呀,心虚地磕起头喊起饶命来。
“打狗,你说是本姑娘吩咐你做的,那本姑娘是什么时候,又是哪里,吩咐你做的?”
“是……是昨晚戌时末……在……在这里的时候!”
打狗哪里想到这些,当下说话都不利索了。
沈依依脸上的嗤笑更深了,戌时末她还在蹲楚闻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