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以为他被自己的气势给震住了,于是继续道:“这琴不是我的,是我在拐弯的时候,一个满身是伤的男人,硬塞到我手上的。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个男人跑了。”
“紧接着,那帮黑衣人出现,他们的头说碰血琴者……死!我迫不得以,只能抱着琴跳上了你的马车。”
还有比她更倒霉的吗?
楚闻舟紧紧盯着她的反应,看她不像说假,便恩赐般地点了点头。
“这琴能招来杀身之祸,我就免为其难替你解决了它。不过一码归一码,你贸然闯进来,还整个人扑到了我的身上,这笔账另算!”楚闻舟把琴放一边,心血来潮地凑到沈依依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依依的耳朵上。
沈依依的耳尖不争气地红了。
“那是要怎么算?”沈依依拍开他的脑袋,脸红脖子粗地问。
“你的名字!”
沈依依下意识就想弄个假名,或者报上沈冰清的名字。
楚闻舟冷哼了声:“别想耍花招,你就算不说,我也能查得出来!”
“哎哟,这么厉害?那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查吧!”沈依依乐得接受!
“……”楚闻舟噎了一下,眼前的姑娘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那现在到底要怎么算了?等下,你的马车怎么是动的?”
沈依依突然被晃了一下,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发了。
她反应过来,急急掀开车窗的帘子,入目哪里还是自己熟悉的那条街?
沈依依怒瞪向楚闻舟,以为带个面具就很了不起吗?
“阿华,停!”楚闻舟见不得她那副苦大深仇的模样,开口让侍卫把马车停了下来。
侍卫把马车停下,习惯性地脑补:
是他把马车赶得太颠簸了,形容爷发挥了?
沈依依一见马车停了,七手八脚就想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