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随眉心狠狠地动了一下,半天没反应过来,手指握着的狗绳都跟着松了,砸到他的脚趾,锥心的痛席卷而来,很快蔓延至全身,可他一动也不敢动。
眼眶一热,宋清然忍着颤意,开了口,“何以随,倘若我们真的回不去,如果这一次你还是没有和她在一起,那你就来找我好不好?”
这话是回答,也是询问。
他们都知道命运的齿轮环环相扣,该发生的总还是会发生。
宋清然是这样想的,所有的事情不是非要赋予第一次才会有意义,只要结局是她,就够了。
如果她也是一道光,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簇拥自己的那道光,去簇拥他。
何以随一顿,垂眸,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下巴揉着她的秀发,沉声道:“好。”
胸膛处传来一片湿意,何以随眼睫一颤,视线落向远方的灯塔,喉结来回滑动,薄唇张张合合,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固执地将她被冻得发冷的手扒下来,放回口袋里。
空气中陷入冗长的静默,怀里的人逐渐平复,直至她将自己完全从那份情绪里脱离出来,何以随这才将她的脸抬起来,拿出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
宋清然冷静下来后,将李沛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何以随攥着她的手,道:“也算是一段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