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她,开始告黑状,“妈说我不在家这几天它天天追着猫跑,把猫吓得都不敢从猫爬架下来。”
他说完又看向梧桐,正色道:“里面有盐,不可能给你吃。”
本来有那么一丝丝动摇的宋清然听完何以随的控诉后也狠下心了,弯腰拍了拍它的头,软声道:“梧桐,你吃了会掉毛的,不能吃。”
何以随才不管它,知道它不咬人,但还是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小孩子,于是大手一挥,直接把狗绳往路边一放,“好了,我们走了,你自便。”
梧桐委屈的‘嘤嘤嘤’,见他俩真走了,于是自己叼上狗绳连忙跑上前去追。
看着何以随重新将狗牵上,宋清然笑嘻嘻地问,“你平时都怎么训练的呀?它怎么这么听你的话。之前我跟梧桐去公园里散步,它也是这样,一闻到肉的香味,根本拖不动,怎么叫都不走。”
每次都是她低头,和人家老板商量烤之前麻烦把腌过的肉想过一会道水再烤。得逞过后的梧桐越发肆无忌惮,见人家的烤串放了辣椒,它也要一样的,搞得宋清然和老板都哭笑不得,她后来都害怕带它出门了。
何以随看着她那副软软糯糯的样子,无奈摇头,笑了笑,“你做不到也不奇怪。”
宋清然有些不满,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娇嗔起来,“为什么?”
他又笑了,这次直接笑出了声,宋清然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才悻悻开口,“因为你太心软了。”
宋清然想到他遛梧桐时的样子,根本不在意梧桐的撒泼打滚,就随着它,只不过它越胡闹,遛的时间就越长,反正他有的是法子治它,也难怪梧桐吃那么多也没胖成猪。她又想到梧桐被她养成那副死猪样,吃饭都要端到它面前,肚子鼓鼓的都快垂到地上了。
真是自愧不如,人家这才是养狗。想到这里,宋清然在心里由衷感慨,她真不应该当老师,应该去养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