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被他气得不轻,不依不饶地追着他跑,“何以随,你这个小畜生。你才多大就敢糟蹋人家闺女?”
何以随带着方钰围着沙发和茶几她绕圈子,绕到宋清然面前时将手里的牛奶朝她递了过去,“温度正好。”
嘴里仍不忘解释,“妈,您听我解释,真不是您想的那回事,您肯定也跑累了,您先坐下来,我给您倒杯水歇一歇。”
搞不清楚状况的梧桐觉得有趣极了,以为是在做游戏,美滋滋地加入,吐着舌头跟在两人身后,尾巴晃得即将起飞。
宋清然看着两人一狗满屋子的转,也急了,哪还顾得上喝什么牛奶,赶忙追上去拉方钰,温声解释,“阿姨,阿姨,您误会了,我跟何以随就是同学。”
她不插嘴还好,一插嘴方钰怒气更甚了,拉着宋清然的手就开始道歉,“闺女,阿姨对不住你,是阿姨没教好儿子,你等着阿姨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何以随被方钰追得满脸通红,最后被贪玩的梧桐精准绊倒在客厅的地毯上,“你要死啊,这是你同学。”
“看老娘今天不好好收拾你。”她打得一下比一下重,何以随倒也不觉得有多痛,只是他都快三十了还被他妈打,这也太丢人了。
宋清然憋笑憋得厉害,所以学霸的童年应该也是完整的。
何以随拿舌头舔了下门牙,低声笑了笑,起起伏伏,真他妈丢人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