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扒了几下猫爪子,右手撸着它的下巴,它舒服得直打呼噜,“它叫什么名字?”
林荫外的远方,天空湛蓝阳光和煦,男人双眸微睁,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没起。”
宋清然疑惑,眉目蹙成一团,连带着鼻子也跟着皱了起来,“那你平时怎么叫它,咪咪?”脑海里幻想了下何以随端着猫粮,满屋子叫咪咪的情景,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果然,下一秒他就成功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我一般都是叫它,猫。”
听到那一声猫,怀里的猫咪忽的就抬起头来,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何以随。
短暂的对视过后,两人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臂一松,怀里的猫趁机跑了出去,重新回到猫窝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大觉。
这猫,真是随主人了。
被冷落已久的梧桐耷拉着耳朵不高兴,回窝里叼起自己心爱的玩具就朝宋清然跑过来,恰巧这时宋清然正好起身倒水,一个不小心被身后的梧桐绊倒了。麻布半身裙挂到了红木桌的一角,‘撕啦’一声,裙子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她看着自己漏出来的半截大腿,又羞又恼,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何以随倒是一脸淡定地扯了茶几上的桌布,打了个圈将宋清然的下半身围了起来。
“咳咳,你上楼去我房间的衣柜里找身衣服换上。”
宋清然窘得直低头,在前夫哥面前走光,这不是纯纯社死现场吗?什么也顾不上了,双手死死地裹紧桌布,踩着脚下的帆布鞋,‘噔噔噔’地跑上了楼。
一直到那抹纤瘦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拐角,何以随这才不慌不忙地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一旁缩在墙角的梧桐,忽的就被它气笑了,“梧桐,你可把你妈弄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