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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孩子,她那么喜欢跳舞,生孩子最难避免的问题就是身材走样。偶然凌晨加班回家看到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被屏幕上的各种美食馋得不行却也还是要忍着,实在忍不住就去冰箱里拿根黄瓜,切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她手很巧,一根黄片在她手下能变成炸鸡腿,烤串,还有辣条。她事业正值上峰期,保持身材已实属不易,让她这个时候生孩子,到时候再减肥恐怕真的会要掉她半条命。

怀胎十月的人是她,娶她回家也并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他的确想要孩子,可她若不想生,那便是一辈子无儿无女也罢。

尽管高中的时候对她印象并不深刻,但记忆里的她始终都是一个很爱笑的人。可后来的她却越发沉默,明明是用心娇养着的,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就养成了后来这幅模样。

他一直以为她那样热爱生活、待人温和的人肯定是活得比任何人都要肆意欢快,毕竟未曾被温柔以待,又怎么会待人和善。

可是如今的一切都说明他错了,他亲眼目睹那么善良的她,无欲无争的她,温暖得像个小太阳似的她,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拖入深渊。

烟雾弥漫鼻间,男人眼眸微深。他恍然大悟,原来那些深夜里,她的那些噩梦并不是莫须有的幻想,而是她最为痛苦不堪的回忆。

这一次,他要让这朵玫瑰好好绽放。

初秋,雨水总是下个没完。

宋清然跟在何以随身后,脑海里想着事,那天何以随深夜从陈爷爷家出来,想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眼看着脚下的白色帆布鞋就要踩进坑里,被何以随连忙拉了回来,她茫然地抬头,轻啊了一声。

何以随托着她的手,将她往里拉,斯条慢理地抬眸望向她,“想什么呢?看路。”

宋清然抿着嘴不说话,半晌才问,“你说陈爷爷能找到办法送我们回去吗?”

闻言,他停了下来,看向她,目光深远,“你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