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掩哽咽,再开口时脸上就挂了苦笑,“你从来没有发现过我的破绽吗?”
真的从来没有哪怕一秒看出来过我同你一样也穿越了吗?
“有过。”他坦然,“李教授去世那次。”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他不暇思索就给出了答案,“因为我不确定,怕贸然开口会吓到你。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穿越这种事,你会相信吗?”
他对她当然也有过怀疑,只是她的手,白皙无暇。还有她最初对待他的态度打破了他对她所有的怀疑,他记得她的虎口处有个小小的烫伤,她疼了好几天。
宋清然看着他,没说话,眼眶逐渐湿润,混着雨水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呢?
因为她相信啊,只要是他说的她都会相信。
宋清然低下头未发一言,算了,反正她面对他时早已习惯这样,难以回答时总是以缄默对待。
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我的心里好难受。所有可能暴露出我喜欢你的答案,我都无法开口,只能以缄默对待。
—
宋清然失魂落魄地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的那束姜花只觉得莫名的讽刺,她差点就要以为他喜欢上她了。原来不是啊,人生三大错觉之一,我以为他喜欢我。可比这更甚的是,那个他是我喜欢了许多年的人。
那些关怀,那些特殊,那些改变,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啊,因为他有了那段记忆。眼泪滴滴答答地流到指间和日记,她真的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