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雨点儿不再朝她落下, 他俯身凑向她的眼睛, 从包里掏出纸巾替她擦拭脸上的雨滴, “怎么不带把伞?”
宋清然答非所问,视线落向不远处被淋得湿透的橘子汽水,“不是停产了吗?”
他低下颈,“嗯。”他轻吐一口气,看向女孩一贯柔和安静的小脸,又补了句,“飙城那里拿来的。”
她湿透的小脸和头发都被他如数擦干,将纸巾放进口袋里时牵动了肩膀,宋清然这才发现他将雨伞往她这边倾了大半,他的肩膀已经湿透了,薄薄的白色衬衫已成了透明。
何以随看她愣神不说话,以为她是怕胖,于是抬手揉了下她的头发,宽慰道:“不要怕胖,喜欢喝就趁着现在还有多喝点。”
雨势渐收,他将身后的那束花拿了出来,递给她。
“这是姜花,姜花的花语是将记忆永远留在夏天。一年有四个季节,既然那么喜欢夏天,那就希望你四季如夏。”
女孩的眼睛忽的就亮了。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何以随,我也不想一次又一次地喜欢上你,只是我没办法喜欢上别人了。
藏匿多年的情绪骤然翻滚上来,如滔滔泉水,开了闸就真的覆水难收。
还是那句话,若不是因为喜欢,她实在找不到他对她这么好的理由。
雪中送炭的感冒药。
在她因为李沛去世那么难过时带着梧桐来找她,只为博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