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笑着摇了下头，“没什么，就是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她低下头看向地面，男生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他正低头看着她，他们的影子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她心里算着角度，配合地把额头抬高了一点，真像接吻啊。

“行。”他一副好商量的模样，“那我以后多笑笑。”

她看着他的眉眼，那双她趁他熟睡时趴在床边抚摸过无数次的眉眼，那里以后是否还会有她指纹的痕迹。

她刚刚想说的其实是对不起，对不起刚刚在徐静秋面前利用了你。

下了公交车，两人迎着月光继续往前走。

宋清然伸手去拿书包，被男生不留痕迹地躲开，“你还挺厉害。”

“嗯？”

何以随着实觉得有些好笑，“这辈子都没想过还有女生主动送我回家。”他侧头瞥了她一眼，“宋清然，你挺会啊。”

宋清然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真诚，没头尾地来了句，“你这样的人以后肯定能过得很好。”

男生弯了下嘴角，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寻找答案，“是吗。”

可他这哪是疑问句，分明是陈述的语气，可是宋清然还是回答了他这个问题，“嗯。”

怎么可能不是呢？他什么都没做，她都能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哪怕后面失望离婚，却依旧甘愿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