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笑了笑,没理他,“你把梧桐也带来了。”
何以随点了下头。
陆远深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宋清然,语气调侃,“哟,女朋友啊?”
所有人的视线再度落到宋清然身上,她低头逗着梧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反正何以随肯定会解释的。不料旁边的男生一句话都没说,将狗绳捡了起来,往她掌心里放了上去。
他这人性子冷,不怎么喜欢主动搭理人,但倒也还算随和,饶是向风和他关系那么好,也没见他给几个人下过脸子。
一众男生倒也看出了他的意思,没人再追问下去。
梧桐在她脚边拱了一会,突然就被桌子上的生日帽引去了目光,前脚就要跳上去叼,宋清然怕它把蛋糕扒拉下来,就把它抱了下来。刚下来它又把前脚抬了上去,包厢内的人全都笑了。
老廖调侃,“何以随,你这只顾着自己过,它肯定不乐意了呗。”
何以随勾了下唇,厉声道:“梧桐,下来。”
梧桐不情愿地将自己的脚放了下来,耷拉着耳朵,趴在宋清然脚边对着她装可怜。一个劲儿地开始哀嚎,“玩~玩~玩~”
何以随见状,再度开口,“梧桐,坐。”
于是它又老老实实地坐了起来,跟站军姿似的,眼神时不时往桌子上瞟,何以随索性就将帽子拿下来给它戴上。
它瞬间就笑了,一个劲儿的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