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赋予你的美人红点,不用客气。”
宋清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黑线。她的眉心那里,红了一个点儿,这政治老师下手可真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度正好,他应该是兑了一下。
“我就当你是将功补过了。”
之前高中的时候,这货给自己接了杯滚烫的开水,直接给她舌头烫破皮了,连续喝了三天的清粥。
“我刚接水的时候遇到何以随了,丫的不知道从哪儿捡来个狗,天天闲下来就知道去遛狗。”
宋清然喝水的动作一顿,想到他那晚的承诺,压下心里的甜蜜,也没出口问,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我生日不是明天嘛,但是明天要上课,所以就改到元旦放假那两天过。何以随这个要准备竞赛的大忙人都说能来,你到时候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她不慌不忙地将含在嘴里的水咽下,点了下头。
上一次,她没去。
也是后来听唐六一说起,宋清然才知道,向风初三时留了一级,这一次是他的十八岁生日,算是他的成人礼。
在他的一众好友中,只有她没去,唯独只有她。
男生不像女生,在这种事上哪怕心里计较也绝对不会说出口,宋清然知道,她的那次缺席对十八岁的向风而言,总归还是有点失望的。
不够勇敢是青春期的通病,可过分胆怯却寒了朋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