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包括她的。
高二那年的中秋晚会,因为知道场下万分之一的目光有一份很可能来自他,所以她尽心做到完美,不允许自己出现丝毫的差错。那次演出很成功,她下台后,回教室里找唐六一拿外套。路过何以随他们班教室,听到几个女生在走廊上窃窃低语,才知道,那晚,何以随请假了。
她一个人在偌大的学校里晃悠,月亮皎洁圆润,她抬头望着那棵遮了大半天空的槐树。
忘了是出于何种心理,只记得那晚,她哭了。
接连几天,宋清然下午放学后都到艺体楼那里排练。时间哗哗如流水,转眼就到了周末。她忙得脚不沾地,答应要给唐六一煲汤这事儿被她忘了个彻底。
唐六一中午睡醒后,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宋清然打电话,嘟嘟嘟响了好一阵儿都没人接。这丫的干啥去了?
唐六一不满意地噘着小嘴,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
猛地从床上跳下来,靠,这丫头不会在外面有狗了吧。
烦躁地揉搓了几下头发,唐六一进了卫生间。站在镜子前刷牙,白色的泡沫沾到她头发上,她低语咒骂了句脏话,反手给自己扎了个丸子头。
牙刷被她投篮似的扔进了漱口杯里,唐六一得意的惊呼一声,“哇偶,篮球界未来之星在此。”
拧开水龙头,捧了一大把水就往脸上胡乱抹了一把,这下是终于清醒过来了。她看着镜子前扎着凌乱丸子头的自己,忽的就想起来。
艹,这丫的不会是又被徐静秋拉着排练去了吧。
她还真说对了。
临近中秋节,学校又不允许占用上课时间,每天就那么一个小时,动作都顺不完几遍,哪还来得及纠细节,她们只能在周末的时候多花时间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