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应该是她在楼上看书的时候。她写得太投入,没有注意听。
“有道是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人生只要走不到尽头,你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怎么样的结局。”
这是她离开李沛家前,他对她说的一段话,的确意味深长,值得令人反思。她想,他是教书多年的老师,阅人无数,肯定早已看透了她内心存有困顿。
是啊,她怎么知道重头再来一次的结果就一定不是自己想要的呢。
宋清然胡乱地摇了摇头,给唐六一打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男声,宋清然眉头皱了下。
也来不及等她问他是谁,那边就冷冷地报了个地名。然后,就利落地挂了电话。
宋清然握着手机,依旧保持着刚刚接电话的声音,反应了好一会儿。
刚刚那个是,何以随的声音?
他们是毕业以后才有的交集,他的声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好听,倒也不是多有磁性,反正就是有种成熟男人的味道。
不过他高中时候的声音好像要更为清脆一点,她高中的时候从未和他说过话。尽管因为向风的缘故,她经常能在他们班门口见到他,可是他也很少会说话。
时间太久了,猛地一听到他说这么多话,她还觉得有点奇怪,甚至会反应不过来那是他的声音。
感觉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眼睫微微颤了几下,宋清然垂眸,关了手机屏幕。在公交车靠站停下的时候,拉了下单肩包的肩带,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