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着他,只是一种惩罚。
李眠枫突然感到一阵反胃——辜冰阳,他的师兄,盼着自己的师弟是一柄好用的利刃,一只乖巧的玩物。
除此之外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不值得把性命去了,但却要教训一顿,给他长长记性。
他同辜冰阳一起长大,在一起生活了足足三十年,竟从来不知道对方是这样看他的。
或许是中途的某一刻忽然变了心意,或许是从一开始便是这般。然而如此一来,他与对方儿时总角同窗之情,多年并肩作战之谊,又都算作什么,
李眠枫忽然感到前所未有孤独,觉得自己很想沈祁。
沈祁不爱说话,但倘若有沈祁在身边,他心中总是安定。
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如此依赖对方的存在。
也不知他此时到了何处,李眠枫想。
如若一切如他所料,沈祁此刻便能与黎为龙会和,不论如何选择,至少进退皆有余地。
而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活到他们会和的那一刻。
左大娘的脸色却变得很有些奇怪。
她仍捏着李眠枫的手腕:“我倒是有事情想问问庄主,给庄主治伤的是什么人?”
“一位很好的大夫。”李眠枫乐得跟左大娘聊聊,一来枯坐更觉疼痛如没顶之灾,二来希望从对方口中探听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