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却从袖子里掏出一方手帕:“他真吐血了,你看。”
李眠枫惊道:“你——”他余光看见旁边还有华玉章 ,把你不是说丢了吗的质问又咽下去,“多久之前的东西,你留着也不嫌脏。”
华玉章 接过手帕看了看,冲李眠枫冷笑一声:“血还没干呢,我倒想问问庄主到底是多久之前的东西。”
李眠枫哑火,把五脊六薅过来,专心拨弄它两只黑色的小耳朵,装聋作哑。
华玉章 转头对沈祁嘱咐:“多半是心中郁结,倒不是醉春光又起了什么变化。新加两味药,我到城中药店集市上去看看,你多陪他说说话,心气顺了也就好了。”
沈祁作揖,送华玉章 出去了。
出门,她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哪里不对:
这架势,怎么俨然是寻常夫妻俩的模样了,真叫人叹为观止。
沈祁回来,却见李眠枫将一头散乱乌发梳好束起,冲他笑:“大夫也怕我心里闷,你就陪我出门走走吧!”
他难得把头发尽数高束,一晃眼竟似少年郎,病了多日的苍白脸上因兴奋泛起点红润光彩,撞进沈祁眼中,登时叫他又是脸红又是心软。
“最多半个时辰,我们就回来。”
“好,”李眠枫拿起带纱的斗笠扣在自己头上,“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