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他连忙把手松开,本能似的从床边退开几步,见对方翻了个身又安静下来,才松口气又凑过去。
也只有在这段时光里,他才敢如此直白的盯着李眠枫看。
这一切都还得从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过什么说起。
不提还好,一提他想起来就气。
一面是气自己酒量不如娃娃,两杯黄汤下肚居然能把那种事都忘得一干二净。另一面则是气李眠枫,如何就能瞒过他整整五年。
若是没有这遭变故,莫非真要一辈子缄口不谈,绝不对他吐露半个字?
而他又是否会在还弄不清楚心中那份没来由的情愫到底叫做什么的时候,已经不经意留下了一生的遗憾。
竟就这样,懵懵懂懂过了五年,方才看清楚自己的心。
当沈祁再度回过神来是,发现近在咫尺的李眠枫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似乎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他心里一惊,即刻直起身子,装模作样地把目光移到窗外:“哥醒了,喝水吗?”
“好。”李眠枫烧了几天,烧哑了嗓子,一张嘴全是气声:“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