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祁发觉哪里不太对的时候,面前的张元平已经变成了四个。
稀薄的记忆告诉沈祁:他醉了。
这话他没敢告诉张元平,怕对方笑话他。
好在张元平自己喝得比他多多了,这时候看起来比他还醉,已经红着脸趴在桌子上了。
沈祁看着对方趴下了,发觉自己脑袋也很沉,于是学着张元平的样子,也把下巴搁在桌子上。
这一搁就困了,他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睡着之前,他依稀听到了张元平对他说得最后一句话:“兄弟,等你比完了武林大会,我带你去游湖,乘画舫,好好玩一玩我们江南。”
那不行,他想,我晕船的。
沈祁再度睁开眼睛,感到头还是很痛,眼皮很沉重。
天光已然大亮了,对面空空如也。他忽然想起什么,猛一下直起身子。
申时——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他张望了一下,却看见自己面前站了一排人。
是谁他不认识,但衣服他已经记住了。
五大门派的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很轻了。
“我还赶得上比武吗?”他心道这帮人不会是特意来叫他的吧。
为首的男人穿着小和山的衣服,面若沉水。
“比武的事情之后再说。”男人道。“你昨晚,同张元平在这里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