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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半遮着脸,看不清什么样貌。师兄高一点,喊师兄的略矮些,只见得衣带当风广袖长袍,都有几分浊世佳公子的味道。

空着手,没刀没剑,看着很像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不会真是来赌钱的吧?蒙着脸是因为背着家里来赌坊玩怕给人看出来。

就在此刻,矮一点的那位和沈祁擦肩而过,他目光直视前方,不偏不斜,却忽然在沈祁身边停住脚步。

“这位小兄弟,怎么在外头站着,是刚赢了钱出来舍不得走,还是没尽兴就那囊中羞涩了。”

……还真都不是,他是压根没敢进去。

“阁下有何指教?”

旁人的突然接近让沈祁心里警钟狂敲,面儿上瞧不出什么什么,背地里却已把腰腹绷紧,谨防他突然出手。

离得近了,那人身上一阵暗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香是冷香,清雅悠长,让人想起雪天的梅花,却嗅得他莫名面红耳赤,下意识担心是毒,当下屏息凝神,再不发一语。

那人倒像是意识到了沈祁的紧张,嘿嘿干笑两声:“我的意思是没钱我可以借你点,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你为何要借我钱?”

高个子那人突然放声大笑:“小兄弟你不必紧张,我这位师弟没有恶意,只是又喜欢过过瘾,偏偏手气又差得很,就连两条岔路赌哪条是去松江的路也会押错。”

那人听罢,隔着面纱也能看出脸红,咳嗽了一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