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眠枫叹了口气,沈祁至今仍对此事一无所知。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两句这位前辈,该说的事情不说,不说却又要把最关键的东西送给他,简直与叫幼童持白壁过街没什么两样。
他匆匆把游千刃扛上暗窗,自己随后轻巧一跳。落地时,丹田经脉处轻微的隐痛再度复现,也被李眠枫刻意地忽视了。
既然沈祁不知道,索性就别让他知道了。早点把这里的麻烦解决,和他一起回江南去吧。
黎为龙在沈祁手下走了十招,虽微落下风,一时倒还招架的住。只是打斗中噗呲呲落下许多砂石,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叮”!
兵刃相击,峨眉刺抵住黄昏刀。黎为龙大喊:“行了行了!再打塌了!告诉你还不行吗!”
沈祁收刀,冷冷地看着他。
黎为龙一屁股坐在地上,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地方是我猜出来的,李眠枫不知道。我一直觉得你师父还是藏东西,肯定会和宋之璋有些关系。所以一直默默关注少林的动向,发现他们多年前派了一位和尚到这里。”
沈祁没有放松警惕:“你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来?”
“随文珮不是丢了吗,以前我来了也没用啊。”
“这么说你果然还是冲着随文珮。”
黎为龙笑:“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已经问过眠眠了。只可惜,东西好像的确不在他手里。”
沈祁心中一动:李眠枫明明带走了随文珮,他是在对黎为龙说谎,还是在对自己说谎?
黎为龙说:“没有钥匙,我就是进来碰碰运气,找不到也就走了。眠眠受伤,疑点重多,但你不必如此激动,我不会害他。”
他这话说得诚恳,沈祁心里却道:李眠枫却对他有所保留,恐怕这之中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