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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江湖上任何一个人都听烂了,就算是沈祁这种连五大门派如今的掌门人都分别是谁都说不明白的关外闲散人士也烂熟于心。

百年前的传说可能是真道听途说,但几十年的传说,亲历者俱在,其实应该叫武林历史。不管这五大门派对于自己当年所受到的帮助再怎么讳莫如深,光是五年一届的武林大会就足以证明,不是别人传的,就是真的。

沈祁自然知道,但也只是知道。

他自幼丧父,儿时便拜一位家族长辈为师,长在北方常年冰雪覆盖的深山老林中习武学刀。每天就对着师父一个人,数月才下山进城一趟,长到十八岁头回参加武林大会,就让复杂的江湖形式直接吓得远走大漠吃土去了。如果说全天下还有一个武林人士跟这点武林旧事确实没什么瓜葛,沈祁毫不犹豫地认为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武功他会,秘籍不需要。万贯家财他没有,但是李眠枫送了他一间客栈。这就足够了,这辈子也不差啥了,谁爱惦记什么惦记什么去吧。

但是今天,直到今天——

“你说,那位藏宝的高人是我师父?”

沈祁捏紧手中竹简,已经泡得发烂的竹简中滴滴答答地流下些污水,顺着他的指缝儿滴落在地上。

“其实。知道这事儿的人也不多……”黎为龙瞥一眼蹲在不远处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魏景明,压低了声音。

“你可别声张,你那师父活着的时候是教了你点本事,去世了之后指不定能给你招来多少麻烦呢。别人不知道便罢了,一旦知道了,谁不想从你这里打主意。”

沈祁眸色沉沉:“我从来没听师父提起过随文珮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些东西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