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他总共就跟李眠枫喝过两次酒,一次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根本记不得发生过什么。还有一次就是偶然听李眠枫提过这么一嘴,没想到真的一语成谶。
看来酒是不能乱喝的,尤其是他这种本来就不会喝酒的人。
他倒是不求什么武功秘籍金银财宝,只不过想来打探一桩旧事。可那棺椁漆黑如墨,顶上却没有封盖,露出里面的内棺,上面用金粉绘着一个大大的“璋”字,字迹正巧同他师父房中那些信件上的一模一样。
那位给他师父写信的故人,每每落款都是这个字。
自己往自己的棺材上题字,想想虽然诡异了些,但放在如此诡异的场景之下,竟然也显得很合理。
他愣个神的功夫,黎为龙已然大刀阔斧的走过去,把手进了进去。
沈祁细看之下才发现棺椁套着棺材,中间隔了一层空间,里面积水,黎为龙正是把手插进了水中。
那液体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年岁,里面有没有棺材里渗出来的水,已经绿得发黑。
沈祁一刹那毛骨悚然,几乎快吐了。却看见黎为龙在里面搅和了一圈,已经摸到了要找的东西。
一卷竹简。
那人拎着湿淋淋的竹简朝沈祁走来,看得沈祁本能地后退了一步。黎为龙却只是找了个离夜明珠更近些的地方,借着光亮将竹简摊开来阅读。
沈祁惊愕:“师叔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