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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千刃看着他的动作,恍惚间想起酒楼中那些喝酒听曲玩扇子的世家纨绔子弟,潇洒得很。

他手上动作不停,缓步朝着靠在石壁上的清云和尚走去。

清云和尚倚在石壁上,没有头发的秃瓢脑袋让无刃的箭矢蹭破了一道,丝丝缕缕往外渗血,狼狈得很,看上去倒是他们之中伤得最重的那位。

李眠枫凑近他,猛地抬手,将那支箭停在距离清云和尚脸很近的地方,羽毛的锋芒几乎就要擦过他的鼻尖。

本能地,清云和尚的脑袋向后躲,磕在石壁上。

撞得结实,声音很闷,像熟透了。

他定定神,有些恼,怒视李眠枫:“李庄主这是什么意思?”

李眠枫用手指一挑箭矢,把另一头钝钝的木头杆子朝向清云和尚,脸上神情似笑非笑:“我原以为是大师修得心性过人参透了生死,现如今看来也是会怕的。如此不避不躲,大师好像早知道门后面会有什么。”

清云和尚嘴角动了动,收敛了怒色,只道:“此地在我寺中早有记载,疑为济广寺前代所建。既是佛门中人,自然慈悲为怀,我深信此地纵有机关,不至于取人性命。”

李眠枫听罢,点点头:“大师所言甚是,济广寺的留下的东西,的确要比在下值得信任的多。”

他说话时,眼神却落在清云和尚的嘴角,不知在看些什么。“有惊无险是再好不过,只是在下还有些事情闹不明白。”

“李庄主请讲。”清云和尚感觉到了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不自觉又将脸向一边侧了侧。

“游员外称此地和随文珮有些关系,我才愿意一同前往。随文珮是在我儿时才有的,可照大师的意思,竟像是说这里的传闻早过了不止一代。我瞧着大师同我,倒像是差不多年纪。”

游千刃也忽然想起什么:“对啊,你今年都快不惑了,若是传了几代,这里怎么也得上百年了,随文珮自诞生至今也不过才几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