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玉章 说:“我又不是聋子。”却不上前去,只冷冷地看着他。
李眠枫心道自己到底是闹出了多大的动静,见她没有要为自己查看伤势的意思,又悻悻地把手缩回袖子里:“你那药,我快吃完了。”
“你今后不必吃那药。”华玉章 道。
李眠枫轻笑一声:“从你嘴里说出这话来,我会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
“你确实时日无多,”她凑近,看着他的脸色,“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既然能与人动手,看来内力已经恢复了。”
“确实如此。”李眠枫心中猜测被证实,神色平静。
华玉章 闻言叹了口气:“如此一来,醉春光之毒便顺着你的内力流转深入肌理,这药不起作用了。”
李眠枫点点头:“可我以为你总归是能想出点办法的。”
华玉章 冷笑:“你以为我是神仙?找不到解药,你吃不上今年的新桃了。”
她若真有逆天而为的本事,又怎么会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了整整十年,夫妻反目,母女离散。
李眠枫听了这话反倒安心些,他原本以为自己连江南的桃花都未必见得,闹了半天还有不短的时间以求转机。顿时卸下力来,好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我若死得太快,你来不及查明这毒从何而来,恐怕也不甘心吧。”
“既如此,你我当速速返回江南,不必在此逗留,管你那不着调的师叔作甚!”华玉章 骂他。
哦,原来她还不知道黎为龙已经自己跑回来了。
顺便成为了害得他要吃不上新桃的直接原因。
李眠枫装模作样清清嗓子,决计找个机会向华玉章 “无意”中透露此事,好让这位伶牙俐齿的女扁鹊好好冷嘲热讽黎为龙一番。
不及他完说话,被腹诽的对象却已经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