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的目光追着沈祁,直到他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余光里突然瞧见魏景明兔子一样的不知道从那儿子钻出来。
“掌柜,刚刚那酒,也给我一坛吧。”
“你……也洗伤口。”
“是啊。”
……江湖果然危险。
“拿去吧。”掌柜已经不敢多说一句。
“对了掌柜,”魏景明笑得眉眼弯弯,“把你的财神爷借我用用吧。”
洗过伤口,换过伤药,李眠枫似是被折腾的体力消耗殆尽,精力也跟着变得很差。人安静得过分,又显得心事重重。
连习惯了沉默地沈祁也忍不住跟他搭话,从伤口问到五脊六,李眠枫都显得兴趣缺缺,只简短答了,破天荒敷衍沈祁了事。
搜肠刮肚,沈祁实在再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忽然灵机一动,把话题往黎为龙身上引。
“哥,那位黎前辈,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才能做出骗小弟子用私房钱给他添盘缠这种事呢。
他这也不全是没话找话,他是真的好奇。
“什么什么人,一个种萝卜的罢了。我师父还在时,没少数落他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想是在荟萃山庄无人管束,越发显得放肆,竟然连个孩子的钱都坑。”
乍一听像是没说什么好话,语气却惊人的亲昵。
正天府第一剑,温文尔雅如沐春风,轻易讲不出这样刻薄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