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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沉默,光是听着。

“这两年来许多人在打随文珮的注意,我的掌门师兄要我同他演一场戏,想把目光从正天府引开。”

“所以你们故意在鱼山交手?”

“是,”李眠枫叹气,“我们本打算假意争斗,好让人以为随文珮已经被我带走,下落不明。”

“如此一来,岂不是要哥独自涉险,正天府掌门怎能——”沈祁忽然想起来李眠枫同正天府掌门才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师兄弟,他反倒是一个外人,哪里有资格对正天府内部的家事指手画脚。

李眠枫不怒反笑,眉眼都弯弯的:“啊,谢谢我师兄,骗得你喊一声哥。我还以为你要赌气,不肯再认我做兄长了。”

“我不是……”沈祁红了脸:“我只是想知道,没怪哥。”

“我对你不够坦诚,你生气也是应该,只是我实在也是理不清,不是故意瞒着你。”李眠枫掏出怀里的玉:“我二人此举本就是为了让众人以为这随文珮已经离开了正天府,可我不知为何竟在鱼山重伤,醒来之后却发现随文珮出现在了我身上。”

“那掌门——”

“我亦不知师兄去往何处,道是有人从中作梗,自己却已伤重难支。后来的事也同你讲过,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明知道会给客栈招惹麻烦,还是来找你了。”

他说罢,轻轻握住沈祁包扎好的手,往手心一下一下地吹气:“瞧,果然给你惹了一身的麻烦。”

沈祁听他这样解释,哪里还会生出什么不满。只觉得眼前之人本就是为武林之事尽心竭力,又横遭暗害,平白遭了许多磨难。

李眠枫眼睛很大,垂目时格外显得眼波流转。如今把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随文珮随意丢在榻上,却像拿着什么宝贝似的捧着沈祁的手。

吹出来的风明明很凉,沈祁的脸却热了。

不仅脸热了,好像浑身都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