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听罢,果断扭头。
开始在满是枯叶的树下找起玉佩。
比起面子,他还是更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眠枫捧着杯热茶小口小口抿着,华夫人就坐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神却忍不住往窗户上飘。
“等急了?”华夫人捻一捻插在他手上的银针,痛得李眠枫倒吸一口冷气。
“我只是好奇他在做什么,或许你是故意来拖住我的,为的是叫他帮你们做事。”
“怎么,担心他会上女人的当?”
言下之意是笑他骗的沈祁团团转,这会儿来装什么好人。
李眠枫抬起眼皮:“他只是还太年轻了。”
他对年轻人素来有着更多的耐心,年轻意味着生涩和单纯,一个不够纯熟的脑袋对很多事情有一套和“常理”不同的处理方式。不是所有的年轻人都可爱,但沈祁绝对是一个可爱的年轻人。
再说,他一个老江湖不也还是给人阴了。
醉春风的毒性已经被华夫人施针压制下去,五脏六腑如同火上炙烤的疼痛渐渐平复,他在心有余悸地同时,又几乎要觉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宛若幻觉。只有丹田处的虚空还在提醒着李眠枫,致命的毒素依旧在他体内潜伏着。
“你已经找到了陆家一案的凶手?”他原本不希望在这种时刻在别人的事情上插手太多,但醉春风当前,和华夫人合作已经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