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眠枫瞧一眼那大鸟□□脆利落地打折了双翼,赞叹了一声沈祁功夫好俊,又用树枝扒拉着鸟儿,借着火光观察它的样子。
“候鸟向来成群结队,这恐怕是掉了队落单的,天色晚了也拼命赶路要追逐同伴,却让你我给打下来了。”
他翻看一番,得出这般结论后,便坐在那里对着鸟儿出神。
沈祁听他语气中似有忧伤惆怅之意,想起李眠枫前不久还在江南过他的潇洒日子。
荟萃山庄虽同正天府略有独立,大有躲出门派事务享清闲的意思。但他依旧是正天府门中实打实辈分很大的“师叔”,身边从不缺晚辈与朋友,向来可谓是众星捧月一般。
现如今,他孤身一人流落至此,同自家门派的关系闹了个剪不断理还乱,莫不是感同身受,触景生情?
刚搜肠刮肚要想办法宽慰他几句,李眠枫长叹一口气,又道:“可惜了,定然是因为不够强健才会掉队,瞧瞧这身上干巴得找不出二两肉呢。”
……是他多心了,原来只是嫌这鸟太瘦。
“够我吃了,放心吧哥。”
说罢,他将这倒霉的鸟儿一掌毙命,娴熟地拔毛放血清理了内脏,削干净一根树枝穿了,放到火堆上炙烤。
李眠枫看得赏心悦目,不自觉弯起眉眼:“你做事向来是这样麻利。”
“这也并非什么难事,我好歹也在大漠里待了几年,手艺谈不上多好,至少能填饱肚子。”沈祁嘴上装作毫不把他的夸奖放在心上,掩盖住心里那点小小的雀跃。
李眠枫听他提到大漠,才忽然想想起什么了似的:“对了,一直竟都忘了问你,这几年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