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的剑是一柄重逾千斤的宽剑,常年养在魔气最浓郁的极幽魔域,又以穷凶极恶 十恶不赦的人的血来滋养,煞气重得很。
众人纷纷屏住呼吸观看着,黎非难忽觉肩头一沉,偏过头却见是尹忘忧不知何时落在流云影扇上,也不看黎非难,只关注着战况。
哥,你这是在为我担心么,怕我守寡?
正这样想着,另一侧肩头一沉,是莫潇然搭了上来。
“……”黎非难
干啥么呀?!搞得劳资更紧张了。
不过胜算真的不大,魔君是天生的魔,又修炼了三百多年,而徐沐驰属于半路出家,才二十二岁。
两道身影在洞内激烈厮杀,黑色的魔气冲撞得石块纷纷掉下,落入岩浆中立时被烧成粉末。
黎非难的眼睛一眨不敢眨,只见两人一开始还势均力敌,渐渐地,徐沐驰有些落下风。高手对决,拼的是绝对的力量,魔君此时是天时地利,他一召唤,源源不断的魔气涌来为他助力。
徐沐驰咬着牙关,他不能输,他不在乎修仙界的存亡,他在乎的是自己和师尊。他们好不容易情投意合,后面还有那么多的美好等着他,怎么能甘心这时候离开,留下师尊孤零零一个人。
黎非难的心弦绷成了一条细细的线,当看到徐沐驰像是一条折翼的纸鸢一样从空中落下时,那根线断了。
“哈哈。”魔君发出猖狂冷笑,声音在偌大的落针可闻的祭坛内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