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往前行着,秋一痕忽然道:“晚辈有一个问题,不知可否请教前辈?”
黎非难悠悠道:“问吧。”
秋一痕便道:“晚辈听说徐宗主原是出自寂玄宗,还是前辈的高足,不知是真是假?”
黎非难的面色一僵,心脏剧烈一跳,差点脚下打了一个滑。靠,问这个干什么,劳资都快将徐沐驰抛到脑后边去了好不好,你特么还给他刷存在感。
秋一痕瞧出他的不对劲,眸子闪了闪,道:“前辈是哪里不舒服么?”
黎非难嘴角直抽。是啊,哪里都不舒服。
秋一痕这才发觉他是问了不该问的,面色有些尴尬,忙道:“是晚辈失礼了。”
黎非难都快要吐血了。你以为你没说出来,劳资就没瞧见你眼中的失落么,那明显是将徐沐驰当成了对手,想了解地更多却因为没有而失望,而这个“对手”的意思里却还有欣赏和佩服之意啊。
欣赏泥煤啊,佩服泥煤啊,徐沐驰可是抢走了你的女人啊,你还给他刷存在感,刷好感。
不是应该仇恨和嫉妒么?
好吧,秋一痕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或者也姑且可以称作憨直,不然怎么能成为最憋屈炮灰第二名呢。
这时候,行到一片比较开阔的区域,忽然听得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道:“秋师弟。”
黎非难抬眼望过去,还没有欣赏到沈若曦的美貌,却首先感受到她旁边有一股不太和谐的气压,登时差点跳了起来。
糟糕,转来转去,躲来躲去,竟然自投罗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