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哒,至于这么仇恨劳资么,那是门规啊门规啊,再不明白,就喷你一脸血。
可显然徐沐驰不明白,也可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那关注点歪了。
这时候黎非难就内牛满面了。他错了,真的特么是大错特错了,他不该对徐沐驰不闻不问的,起码得了解一下敌情吧,要知道他这么变态,他死活都不会来逍遥岛的。
现在怎么办?当然是跑!劳资惹不起,劳资躲还不行么。
管他什么比武呢,是宗门的面子重要,还是劳资的小命重要?真的,再这样下去,绝壁会吐血的。大不了,他先躲上一阵再回来负荆请罪就是了。
所以,黎非难转身就想跳上台去,可是忽然的,他就感到周身灵力才一激发,只迸射出了一点光芒,就像是泡沫一样瞬间又消散了。
心中一跳,黎非难连忙摊开手掌查看,发现掌心有一道乌光闪烁,在不知不觉时就进入了他的经脉,阻塞了灵力。
特么悲催地又丧失法力了,尼玛徐沐驰你敢不敢不要玩这个。竟然卑鄙地在衣服上撒毒。
他还没得及呼救,就见徐沐驰身形一晃,已然逼近,那架势,用迫不及待来形容最恰当了。
靠靠靠,多大的仇啊,让劳资多活一秒钟都不行么。白眼狼,孽徒,孽徒,骂一万遍。
糟糕了!黎非难心灰地一闭眼,他真想质问系统:“你不是说劳资抱大腿抱得很成功么,怎么他还杀劳资啊?”
可是只觉得冷风嗖嗖,吹得头皮发麻,却没有任何痛楚传来,倒是腰上骤然收紧,胸口一窒,一个温暖的散发着强烈气息的胸膛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