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一个峰主都下台了,台上却那么安静?居然没人起哄?一众蠢女都是星星眼。靠,看来在神一样的主角面前连八卦都要退散了。
这时,徐沐驰又说了一声:“仙师请。”
黎非难怒眉瞪眼,咬牙道:“徐沐驰,你究竟想干什么?”
徐沐驰面露嘲讽,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问道:“我想怎么样,仙师难道不知道么?”
黎非难真想冲他咆哮:劳资要知道劳资多余问你啊。都说了是变态了,变态的心思,劳资怎么能懂?
徐沐驰打算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他竭力压制着内心的冲动,一步一步走过来,眸光起起伏伏,似是满是沉痛,却又带着丝怨恨, “师尊,徒儿最后一次问你,在师尊眼里,难道触犯了门规,修过魔的人就无法原谅么?”
……靠,你别摆这种表情,劳资才是最该哭爹喊娘的,劳资尼玛辛辛苦苦养了半天徒弟,最后反倒不是人了。
虽然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但是黎非难坚强地没有妥协,他有些支吾地说道:“……那是门规,我没办法。”
门规啊门规啊,咆哮着啐你一脸口水,劳资都说了一百遍了。有完没完,什么时候主角变成话唠了。来人,这个主角跑错现场了,快将他牵走。
又是门规!!!!!!
徐沐驰这些年一听到这两个字就火大,再次听到从师尊嘴里说出来更火大。他眼中的戾气更盛,沉暗冰冷,连阳光都照不温暖,照不明亮。那一道白色的身影孤冷之中带着一丝残忍,他走到哪里,哪里就好似被冷意所浸染,还携着寒风席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