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知道便好。”黎非难这才面色稍缓,心话说:劳资就等着你呢。却又装模作样地斜睨了徐沐驰一眼,“可是你的脸色为何这样差?”
徐沐驰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白了白,才嗫嚅道:“徒儿昨天晚上没睡好。”
“……”黎非难身子一震,脚下的剑便颤了颤,差点从高空中栽下去。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你——居——然——说——你——没——睡——好????
那是谁深更半夜地突然砸了过来,还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又八爪鱼似的抱着他,让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身上扒下来?
是鬼么????
徐沐驰又笑呵呵道:“那师尊可否载徒儿一程,徒儿的头有些晕。”
黎非难一皱眉,他知道徐沐驰又在向他撒娇了。靠,吃了劳资多少灵丹妙药啊,还是这般娇娇弱弱,给劳资都吐出来。
对于徒弟的这种小要求,黎非难一般会很慷慨的答应的,而且,徒弟的气色确实不好,待会儿到了樊州城还有一场大战。于是他便故意放慢了御剑的速度,等到众人都超过了他,才道: “你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