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奇葩。
还有徒弟你那表情,怎么看着像是在调戏为师?
又费了些功夫,两个人终于从山洞的缝隙中钻了出来。黎非难只觉得骨头都被石块硌疼了,他整了整衣衫,不再耽搁时间,与徐沐驰快速出了山洞。
等回到了之前飞行法器降落的地方,莫潇然早等的不耐烦了,边来来回回地走着,边猛摇着折扇。
他也想保持风度,但是如果有个人就因为自己的私事让一帮人等着他,你能面不改色?
办就办去吧,他暂时忍忍,可是又有上百头妖兽惊天动地地乱跑,你还能安稳地喝茶聊天?
祸害!渣滓!而且,先前黎非难只是一个人,收了徒弟倒好,多了个帮凶。从此寂玄宗那真是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了。
不过不论多生气,多不满,当瞧见黎非难与徐沐驰终于回来之时,莫潇然也只是轻轻扫了一眼,斟满一杯香茗,茶香四溢,好似有一团云雾飘在杯中,正是他珍藏多年一直舍不得喝的云海雾茗。
“莫师弟,可以走了。”黎非难跃上船来,不慌不忙地淡淡道。
莫潇然的眉心顿时一皱。他们乘坐的这多宝玲珑船可是他的法器,船身长百余丈,十分华美,金光熠熠,船上应有尽有,可对弈,可休憩,只是有一点太耗费灵石了,尤其是起动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