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中一片哗然。
“其中涉罪官员实在太多,臣不便一一报下。其余姓名,均已全部登记在此奏折当中,请圣上过目。”
黄公公恭敬地从他手接过奏折,送到龙椅上的楚询手中。
这一出,更是让满朝文武坐立难安。
哪怕是没有被报到名字的官员,亦愈发心神不宁,疑心自己是否也躺在那奏折的名录当中。
被当众参本之人更是坐不住了,当下大喊冤枉出声:“圣上明鉴,臣从来恪守本分,言行端正,怎么会做出这等蔑伦悖理之事!”
金銮殿中顿时起了许多附和喊冤声。
有人质疑道:“谢大人既说我们□□私通,那我等私通的又是何人,大人又有何证据?”
“是啊是啊,纵然谢大人带领衙察院护驾有功,也不能恃功而骄,随意污蔑吧!”
更有些迂直的老臣,几乎快撞柱而去,以证清白。
冷眼瞧着金銮殿乱成一团,谢逐临勾了勾薄唇:“诸位大人说的不错。”
“臣也是为维护大夏官场清廉,心切了些。”
“至于,诸位大人私通的——”他淡淡道,“——正是当朝雘郡君,任氏。”
这一石,又将那千层浪花转变成了汹涌几乎登天的波潮。
什么?!雘郡君?
谢小侯爷疯了不成!
这朝中的每一个,几乎都对京都近些日子关乎雘郡君的流言或多或少的有所耳闻。
是以这个名字一出来,众人皆不约而同地暂停住了争吵,面面相觑。
看着众人复杂各态的神情,谢逐临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