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我本职是刑侦画像师,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任阮目光沉沉,“伤口的真假几分,我一眼就能辨别。”
“姑娘是说,十七大人身上的烧伤是伪造的么?”平安震惊地消化着她的话,“十七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他才是——”
平安双眼突然猛地睁大,话语戛然而止。
敏锐的任阮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正想迅疾回头查看,脖子上却先一步被横上了柄冰冷的长剑。
面前的平安已经一声不吭地轰然倒地。
锋利的剑刃贴在脖颈,任阮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立在原地。
“圣女说的没错,雘郡君实在是聪慧得叫人,防不胜防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眼皮发紧,向右后方垂过视线。
果然看到那光亮的长剑上,倒映出吾十七苍白的脸。
“可是既然郡君这样聪慧,怎么却又在关键的地方掉以轻心。我的轻功独步天下,走起路向来了无生息,郡君如何忘记了?”
吾十七微微笑道:“都已经踏入这里了,郡君怎么就不能认认真真地投入到自己心爱的探查之中,反而要回过头来,在我身上打岔挑错呢。”
任阮心底猛地一抖。
原来衙察院的叛徒,当真就在自己身边。
而这一路,竟都是吾十七为将自己引到长门宫,而苦心孤诣利用了平安!
还有他口中圣女,又是谁?
难道是传说中,巫蛊之力极为阴毒的南疆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