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贾氏。”吾十九抓了抓脖子,“那风带动帘子时,我看得清清楚楚,里头坐的,的的确确就是她。”
任阮换了一个窗户,还想从那半开的侧殿门中瞧一瞧慈溪宫中的现状,谁知那銮驾后面跟着的宫女一踏出,侧殿门便极快地关上了,仿佛见了火似的。
好生古怪。
莫非那里面藏着的不可见人秘密,已经彻底浮出水面,才连带整个宫殿都见不得光?
侧殿门被关上后,慈禧宫又回到了一片寂静之中。
静静地等待了片刻后,吾十九有些按捺不住:“任姑娘,那我现在就带着人,进去探一探究竟了?”
任阮点点头,目送着吾十九带着几个早等在此处的金吾卫化成了一道靛蓝色残影,几个瞬息便跃进了慈禧宫。
紧张的等待中,她寻了一张椅子坐下,掏出带来的卷宗打发时间。
这一翻,便正好落在了画像司洗笔池尸体那一页。
她想起当时的桥头女鬼案,还有自己在漫水阁中殊死搏斗,忽然有些感慨。
若是换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势必也要随着吾十九一起翻进去,不管不顾地亲临现场进行调查的。
谢逐临说的对,那个时候的她,实在是有几分不要命的莽撞在身上的。
不过这次行动,她并没有以亲身犯险的打算。
慈禧宫中的泥沼,比漫水阁不知道要深多少。
其间又状况不明,她身无武艺,若是贸然闯进,必然是九死一生。反而拖累了整个衙察院的后腿。
所以现在的她选择,以后盾和支援的角色坐在外面,冷静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