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纸在这位大夏老妪的帮助下,总算被成功破译。
任阮他们推测的不错,这黄纸上的咒符,果然属于南疆巫蛊之术的阵法。
并且,这阵法所用,是为献祭。
根据《南疆旧诡录》上不完整的记载,这种献祭阵法极为残忍血腥。
其中的一部分献祭术法,是将活生生的祭品练成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以供祭者驱使。
而那六芒星的刺青真相,也出现在了《南疆旧诡录》新被找到的残卷上。
六芒星在大夏文化中,原本象征着伟大的火焰。
然而在《南疆旧诡录》中的记载中,南疆巫女却利用其,在祭品最薄弱的后颈开出一个侵蚀的洞口,再以阴冷的阵法将祭品体内所有生命的阳烈通通吸流吞噬,从而彻底将其溃肉销骨,这样便能够更好地利用炼制祭品。
任阮想到这一点,就浑身发冷。
好在谢逐临的身边一直有谢伯时刻照看着,虽然曾被刺刻下了六芒星的痕迹,到底还没有被那幕后的南疆人真正投以之后的巫蛊阵术之中,暂时也没有发现什么后遗症。
不,后遗症或许还是有的。
任阮想到他每次因为看见熟悉的刺青尸体后,出现的体寒窒息症状。
她心中一揪。
如此看来,这症状的缘由,恐怕不止是她曾经猜测的心理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