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位素莲祖母案中死在偏僻池塘里的证人,也是任阮穿越过来以后,所遇见的第一具脖后有刺青的尸体。
当时吾六为掩盖刺青案的存在,还在尸体上用石膏粉做了掩盖。
她还因为揭穿此事,被阴差阳错地抓近了衙察院,第一次遇见了谢逐临。
想起旧事,任阮不由得有些感慨地将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她忽然蹲下身来,从床榻的隔板密间里,取出来一个长条形的木盒。
里面是那重新补绘好的十九幅画像。
她没有避讳吾九九,小心地将其中的画卷一一展开,找到了属于吾七的那张。
和当初她在大理寺见到的那具冰冷青白的尸体不一样。
画像上的吾七,执剑在手,意气飞扬,红润的面颊上笑容恣意。
吾九九在旁边,在自己亲手写下的生硬报告和呼之欲出的生动画像间看了又看,也有些默默。
任阮看了许久,才放下画卷,重新拿起那验尸卷宗。
再往后翻,是画像师洗笔池里的死者。
这是吾五。
任阮很快又寻找到了属于吾五的画像。
少年纵马,红衣烈烈。
再后一页,福膳斋井中的男尸。
这是吾二。
画像中的他赤着精壮的古铜色上身,手挽双刀,笑得狂肆又冷冽。